【90年代最美的臉蛋!一句話說完被送進精神病院 從時尚圈徹底消失20年】
有些故事之所以讓人難受,不是因為它多離奇,而是因為它太早被說出口,卻沒有人願意聽。1990年代,她是全球收入前10的超模,登上過700多本雜誌封面,維多利亞的祕密天使翅膀還是她想出來的點子。2001年,她坐上法國談話性節目的沙發,說出時尚圈的陰暗面。那集節目從來沒有播出,她卻從此在公眾視野中消失了20年。
1985年,15歲的凱倫·穆德 (Karen Mulder) 被朋友偷偷報名了荷蘭的模特兒選拔賽,在巴黎總決賽拿下第二名,就這樣簽進了當時代理娜歐蜜·坎貝兒、琳達·伊凡吉莉絲塔、辛蒂·克勞馥等超模的 Elite 模特兒經紀公司。
1991年她第一次登上《Vogue》封面,同年 Guess 專屬模特,1992年簽進維多利亞的祕密,1996年拿下「年度模特兒」。她的日薪據報導最高達到1萬英鎊 (約新台幣42萬),業界替她取了個稱號叫「有格調的金髮女郎」。
她受歡迎到什麼程度?1995年,玩具公司 Hasbro 直接以她為原型推出了一款芭比「凱倫·穆德娃娃」,還因此帶動了整個超模娃娃產品線。那個年代的女孩,是真的可以把她抱在手上。
而維密天使背上那對翅膀,據傳正是她向高層提議的靈感,靈感來源是《霹靂嬌娃》。
然而她人生轉折在2001年。她上了法國節目《Tout le monde en parle》,向主持人談起模特兒圈裡的黑暗面,指控自己曾遭時尚圈高層、歐洲王室成員、政治人物與警察侵犯。
那集節目從未播出,內容被認為有誹謗疑慮而遭到剪除。主持人事後透露,她在錄影過程中尖叫並且崩潰倒地。
她把同樣的內容又向警方和法國雜誌《VSD》說了一次。然後,她被送進了一間私人精神病院。
之後的事情,媒體只剩零星幾則。2002年有報導指她服用過量安眠藥送醫。2007年她為 Dior 走了最後一場秀,接著徹底消失。
直到2026年,她以57歲之姿登上《Vogue》德國版9月號封面,這是她睽違30年的第一個《Vogue》封面,也是她20年來的第一次受訪。
她說,當年有人施壓要她改口,承認那些指控是「編造的」,然後她就被「關起來」、被「噤聲」了。
最讓人心碎的是她對當時心境的描述,「我以為我這麼有名,大家就會相信我。」她說自己要的其實非常簡單,「我只希望這些壞事停下來。」
她提到自己在那個圈子裡經歷過「可怕、不人道的事」。至於外界記憶中那個總是笑容燦爛的她,她坦言那是一種防衛機制,「我常常太友善了,連對不該友善的人也是。」然後她無奈吐出一句,「但那已經結束了。」
她是最早站出來揭露時尚圈虐待問題的人之一,卻在2000年代初被無情地封殺。
隨著艾普斯坦 (Jeffrey Epstein) 案文件陸續公開與 #MeToo 運動的推進,凱倫·穆德的名字在社群平台上被重新翻了出來,許多網友稱她是「太早說出真相的吹哨者」。
被問到重回片場的感覺,她的回答意外地輕,她說現在一切都快得讓她不敢相信,以前拍照要先拍拍立得、等光、換底片,一天能拍完4套衣服就算多了。
她的故事沒有審判、沒有判決、沒有誰被定罪,只有一個女人在25年後,重新坐回鏡頭前面,把當年那句沒能播出去的話,再說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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